大门打开,其中走出的死亡的黑色因子|||把天色掩盖,在医务科,我撤散并放大骨骼|||作CT,拍B超,直到暴雨|||从天空落下,远去的游子,倚着回忆的小桥|||独自想家。其实,除了疼,我们完好无损|||因着这久已感染的、莫名的病症|||曾在我们面前充当主人的人|||沦落为尾随别人的狗,舔噬着一些|||稀薄和变质了的,尊严与自由|||在太平,因为工业,死去的村落|||睁开双眼,列车穿过花海,你疾风满面|||握住唯一的煤炭,你将警示牌上的语言|||一一砸翻。在水边,你开始知冷知暖|||因为多情和爱,你也曾口无遮拦|||常在夜晚,将自己喜欢的事物深度伤害|||西部,外出打工|||——黄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