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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的十大关键人物(7)

来源:网络转载 2015-08-15 16:57 编辑: www.xigushan.com 查看:

康生当年如此活跃,所倚仗的主要就是假借毛泽东这面大旗,而他1960年代在党内的重新得势,也正是与他利用这面大旗取得一个又一个整人的辉煌“战果”直接有关。八届十中全会前中央召开的北戴河会议上毛泽东批判“单干风”,康生就立即抓到了邓子恢批评“大跃进”的讲话。毛泽东会上批“翻案风”,康生抓住一部小说《刘志丹》不放,说是“利用小说反党”,居然就造出一个“反党”集团。

 

文革中的三大案

 

康生整人,基本上是按照毛泽东(暗示或由江青传达)的意思设局定罪,开始时不需要证据,一切都可以后期罗织。文革中,康生著名的“成绩”是“三大案”:

 

为了给刘少奇罗织罪名,1967年,康生制造了“六十一人叛徒集团案”。此案须上溯至1936年,刘少奇主持北方局工作时,有一批中共高官被捕。经中共中央批准,决定让薄一波、刘澜涛、安子文等61人履行监狱规定的自首手续(假投降)出狱。康生给他们戴上“叛变自首”的帽子,是为了给刘少奇安上“招降纳叛”的罪名。

 

1968年1月21日,中共云南省委书记赵健民突然在北京被捕,罪名是“叛变、特务”,赵坚不认罪,此案云南省138万人被牵连,一万四千余人被迫害致死。此即“赵健民特务案”。

 

1968年2月4日,康生号召内蒙古开展挖“内人党”运动。“内人党”即“内蒙古人民革命党”,成立于1924年,以实现内蒙古自治为目标。1940年代,中共怕它势力壮大,指示它停止活动。文革中,康生说“内人党”至今还有地下活动。结果全内蒙古有三十四万六千余人被审查、揪斗、关押,四分之三是蒙古族。因刑讯逼供而终身残废者达八万七千一百八十余人,整死的则有16222人。此即“内人党冤案”。

 

中央文革小组顾问康生到北大学生宿舍,鼓动学生造反

 

自陈伯达在1970年8月倒台后,康生闭门养病,深居简出。据推测,康生此举是对毛泽东将“文革战友”陈伯达整下台的做法感到不满,“兔死狐悲”,因而称病告退,“甩手不干”了。但他并未失宠于毛泽东,在1973年的中共“十大”上,他升任中国共产党的副主席。不过此后他仍旧隐居,直至病逝。

 

1975年12月16日,康生在北京以膀胱癌病故,终年77岁。1978年,陈云说:“刘少奇是人不是鬼,康生是鬼不是人”,这两句话广为流传,而张国焘在文革初起时谈到康生时表示,“有人说他如何厉害,我看不是;他永远是个工具,是个糊涂人。”

 

红卫兵

 

当毛泽东在北京天安门上升起第一面五星红旗之时,成千上万的小生命也在这块古老而神奇的土地上呱呱坠地了。17年之后,年轻的共和国经历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浩劫——“文化大革命”,在五星红旗下诞生和成长起来的共和国第一代少男少女们——红卫兵,在其中扮演了特殊而可悲的角色。谓其特殊,是因为他们有如孙猴出世,突兀而来,大闹天下,一时竟成为天之骄子,成为“文革”的开路先锋和勇猛闯将;谓其可悲,是因为他们希望共和国长治久安,却导致了一场空前的大动乱;希望成为红色接班人,却成了教育改造的对象,落魄他乡。几十年后的今天,回顾红卫兵运动的历史,咀嚼红卫兵一代的命运,仍令人扼腕,发人深思。

 

横空出世

 

1966年春夏之交,中国的政治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4月10日,中央批发经毛泽东3次修改的《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断定建国后的文艺界“被一条与毛泽东思想相对立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专了我们的政”,号召要“坚决进行一场文化战线上的社会主义大革命”,5月7日,毛泽东发出指示“学生也要批判资产阶级”,“资产阶级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5月8日开始,社会上掀起了批判“三家村”的高潮;5月16日,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通过毛泽东亲自主持制定的《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通知》(“五·一六通知”),宣布设立“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直接领导“文化大革命”。“文革”正式爆发。

 

正是在这种紧张、异样而又强烈刺激的气氛中,红卫兵——这个神奇而浪漫的学生组织诞生了。

 

红卫兵组织最早出现于中学。1966年5月29日,清华大学附中的一群中学生——其中包括后来成为名作家的张承志和秦晓鹰——在圆明园聚会,对当时的政治形势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决定成立秘密的学生组织——红卫兵。他们声称自己是保卫毛主席的“红色卫兵”,毛主席是他们的“红司令”。这一天成为红卫兵的诞生日。6月2日,清华附中贴出了署名为“红卫兵” 的大字报,红卫兵组织第一次公开亮相。受此影响,北京的很多中学也出现了学生自发组织的“红卫兵”。

 

红卫兵组织公开化合法化是在反工作组的过程中完成的。

 

1966年5月25日,北大哲学系党总支书记聂元梓等7人贴出了一张题为《宋硕、陆平、彭佩云在文化大革命中究竟干了些什么》的大字报,指责宋、陆、彭等人压制广大师生的革命要求,把学校的“文革”运动弄得“冷冷清清,死气沉沉”。6月1日,在毛泽东的支持下,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全文广播了这篇大字报。次日,《人民日报》又在头版头条全文登载了这张大字报,并同时以《欢呼北大的一张大字报》为题发表了评论员文章。北大事件很快波及到北京和各地的高校,掀起一片“学生批判校长”的热潮,形势一片混乱。

 

为控制日益动荡的局势,当时主持中央工作的刘少奇、邓小平决定向北京和全国各地大中学校派出工作组,对不断扩大的事态采取疏导和控制的方针。到7月中旬,局势已有所缓和,学生的造反劲头也有所收敛。就在此时,毛泽东从外地回到北京,明确表示了他反对工作组、支持学生造反的态度。毛泽东的支持和中央文革小组成员的煽动,使一度沉寂的反工作组运动再次高涨起来,形势急转直下,从此学生的造反风愈刮愈猛,终于使局势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