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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玉伟艺术之路,人物风采,文艺名家

来源:网络转载 2017-10-25 21:19 编辑: www.xigushan.com 查看:


       闫玉伟,男,1980年生于曲阳。现为中国工艺美术学会会员、河北省工艺美术大师、河北省工艺美术协会雕塑艺术指导委员会理事、曲阳雕塑研究所主任、曲阳衔泥坊工作室艺术总监、河北大学特聘教授。闫玉伟在石雕、陶器、紫砂、粗瓷等艺术领域均取得较高艺术成就的的青年艺术家,开发了”人物、婚庆、宗教、民俗、茶具“等五大系列具有观赏价值的艺术陶瓷和具有使用价值的民用粗瓷产品。

      曾获“河北省劳动模范”、“河北省能工巧匠”、“河北省突出贡献技师”、河北省“三三三人才工程”专家和“河北省技术能手”、曲阳县首届十大优秀青年雕塑技术人才等荣誉称号,被誉为“曲阳首位艺术陶瓷的创始人”。 

 

闫玉伟艺术之路



      曲阳历史悠久,雕塑文化绚烂、举世闻名,汉代即成为声名远播的“雕刻之乡。陶瓷文化也是源远流长,定窑“兴于唐、盛于宋”与当时的“汝钧官哥”四大名窑,并称“北宋五大官窑”,对我国的陶瓷发展做出了极大的贡献。曲阳历史传统文化以其独特的魅韵展示着民族的风采……土生土长的闫玉伟耳濡目染,对多姿多彩的乡土文化萌生挚爱,决心在祖祖辈辈积淀的文化沃土上实现追梦的夙愿。但当他领略到艺术的魅韵之后,梦想便有了更多的色彩……”     闫玉伟1996年报考县雕刻学校,迈出了追逐艺术梦想的第一步。三年的专业学习,让闫玉伟系统地学习了雕塑制造工艺,开阔了视野、增长了见识,渐渐对艺术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对艺术有了更加浓厚的兴趣,让自己的梦境不断升华。



石雕观音


      虚心请教、深入学习研究、多方探讨交流,实现艺术理念的提高和艺术作品的突破学成归来的闫玉伟接过父辈的锤錾,创办“元始雕塑工作室”,开始了寻梦的征程。当时,曲阳石雕行业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受市场导向和利益的驱使,大兴盲目模仿之风,深谙历史蕴含的曲阳石雕渐渐失去特有文化的风格。“我也曾经有过彷徨和苦恼,甚至有段时间丢下雕塑而出游,但心中总有一个放不下的情结,特别是看到那些精美的民族雕塑精品时更是深受启发——绝不能让民族雕塑之花在我们手中凋零,我要沿着选定的路走下去实现自己的梦想,把民族雕塑文化发扬光大。”挣脱思想的束缚,抵挡物欲的诱惑,闫玉伟心有梦想、满怀信心地规划着自己的未来,一步一个脚印地践行着自己的追求。在此期间,闫玉伟坚持学习,研究历史文化、传承古老技艺,通读雕塑、书法绘画、哲学、自然科学等方面的专著上百册,拓展视野、增长知识,提升自我学识、品格修养和艺术境界,增强创作活力。并向老艺术家学习请教,得到了雕刻技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甄彦苍老师、雕塑委员会会长孙伟教授和深圳雕塑学院副院长夏和兴老师的悉心指导和帮助,提升专业素养和艺术境界。


陶器《情之缘》


       2008年,闫玉伟邀请几个志同道合的雕塑好友组建曲阳雕塑研究所,担任主任,定期开展交流活动,广泛研究传统雕塑、西方雕塑、动物雕塑、花鸟雕塑等基础理论,深入挖掘其精髓武装自己,进而促进创作理念和创作实践的创新。坚持立足传统,借鉴不同地域、不同形式、不同文化蕴含的艺术形式,闫玉伟边学习边实践,利用得天独厚的条件和资源加以整合创新,从而使自己的艺术创作登上一个新的台阶。2009年,其石雕作品《度》获第十届中国工艺美术大师暨国际艺术精品“百花杯”优秀奖。2010年,其石雕作品《释迦牟尼佛》在第十一届中国工艺美术大师作品暨国际艺术精品博览会上获“天工艺苑百花杯”中国工艺美术精品奖金奖。2012年,石雕作品《自在》在中国第七届玉石雕精品展上获“百花玉缘杯”玉石雕精品奖铜奖……一连串的获奖引起工艺美术界的广泛关注,闫玉伟因此也成为河北省最年轻的“省级工艺美术大师”,并被中国工艺美术学会吸收为会员。


陶器《女儿红》


集成创新、破茧成蝶,给传统工艺赋予新的文化内涵,让粗瓷艺术重新绽放光彩  

        闫玉伟在取得了艺术成就的同时,也在反思“石雕的制作成本高,时间长,我有很多想做的东西没有办法很快的表现出来,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泥塑在窑里烧了以后变成陶艺,它的周期短,创作的时候会更痛快,更容易表现,也会很快地实现自己想要表现的东西,陶瓷便成了不二的选择。我做陶艺做了一年多时间以后,我突然发现自己的东西越做越像紫砂了,但是往陶艺那方面再靠的话,越来越像马若特,因为他已经把陶艺做到了一定的高度了,我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我的定位在什么地方?我应该怎么做?后来我就不断的在灵山那一块,包括韩家村,岗北,经常去,然后我见了很多那种生产大缸,包括一些粗瓷烟囱的东西,我突然间开始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定位,我一定要把曲阳的这种日用瓷变成一些艺术瓷,尤其是粗瓷这一块儿。曲阳粗瓷是从唐朝甚至更早到现在从来没有间断过,官窑上的定瓷,有八百年的间断,被陈文增老师恢复了,但是粗瓷从来没有真正间断过,它一直在民间零零碎碎的从日用瓷到一些建筑用瓷,一直在延续,但它只是停留在一些最简单、最低端的一些使用器上,它的做工比较粗,特别适合我这种创作手法,这种粗放、厚重,包括它的釉子,尤其是咱们当地这种土釉,特别适合我的雕塑作品,现在我烧的温度是1000度左右,我现在把它上升到粗瓷1320度左右,然后从使用器到艺术品的一个转变,烧制成品率从无到有,到现在已经能烧成了。但是把粗瓷做到像陈文增老师的一个高度,还需要很漫长的一个过程,但是我是特别有信心把这一块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