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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父亲”的高考作文或高中生作文(6)

来源:网络转载 2014-08-04 10:19 编辑: 网络 查看:

早晨的太阳,很有活力。总是竭尽全力将炽热的光芒发散在每个人的身上,毫无倦意。像父亲一般慈爱,无怨无悔地将所有心力放在我的身上。在每个人都爱歌颂母爱的时候,我第一个想的就是父爱。因为的确,父爱如山。山一般的坚毅,山一般的稳实,山一般的令人敬仰……

我从初中以来,不知怎么的,脾气不知不觉中就爆发了。毫无预警,前一秒还风和日丽,但后来就变成狂风暴雨。我跟你的关系也日益紧张起来,但我心里是想修补我跟你的隔膜的,但一出口的话就变了味,又加上你的态度毫不退让,到最后连修补的勇气也没有了。

我们的关系就像这天气,不冷不热的过了一段时间。我知道很怪,但谁也拉不下脸……

我在校住宿,因为不想跟你吵架。初三的时候,我有时中午在教室做完习题,就会懒得去饭堂吃饭,直接回宿舍,这样持续了好几个星期。后来星期五回家后,不知怎么,突然肚子格外地疼,我扔下书包,就胡乱抓了一把药往嘴里塞,病情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加剧。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但又反复被肚子的疼痛折磨得不行。情急之下,我扶住椅子,拨打了一个我最为熟悉的电话,“我肚子痛得不行,快回来!”

在椅子上摊了一会儿,不久就听到门外有钥匙开门的声音。我一方面庆幸他还是像以往一样在乎我的,但另一方面却又不知面对面时应该说些什么。突然心口发闷,一下子把一些不明液体吐出来。正好吐在了父亲最喜欢的外衣上。我尴尬地望了望父亲,他的脸上全是焦虑的神情,毫无预料中的责备。

连忙搀起我到厕所,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背,疼惜地询问我感觉如何,也许是我以前没有怎么仔细观察过父亲。曾经的蓬勃朝气退化成为老练,两鬓已有华发,眼角旁的皱纹越发明显,是为我操碎了心吧,但我还是没心没肺地跟你顶嘴。惭愧的我低下头,让泪水流过脸颊,尽量压住哭声。适量休息后,我康复了。看到父亲那件外衣,我就会记起父亲对我的关怀,告诫自己不再惹他生气。

之后我们的关系逐渐磨合,变回以前那般……

走过小巷,真好,跟春风撞了个满怀。暖暖的,拂过我的耳边,拂过我的心田。父爱是水,倒映出常青之树;父爱是树,擎架起生命的天;父爱是天,布满了幸福的星;父爱是星,引我走向黎明。

父亲,真的,谢谢你!

6.父亲的城

喧嚣声一阵高过一阵,震耳欲聋。山娃醒了,终于醒了。山娃揉揉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屋内漆黑一团,厚实的铁门脚下却挤进一圈耀眼的光,宛如给门脚镀了一道银边。山娃摸索着扯了扯灯绳,小屋顿时一片刺眼的亮。瞅瞅床头的“诺基亚”,山娃苦笑着摇了摇头,连他自己都感到奇怪,居然又睡到上午9点半。

掐指算算,随父亲进城已一个多星期了,山娃几乎天天起得这么迟。在乡下老家,暑假五点多山娃就醒来,在爷爷奶奶嘁嘁喳喳的忙碌声中一骨碌爬起,把牛驱到后龙山,再从莲塘里采回一蛇皮袋湿漉漉的莲蓬,也才8点多,9点半早就吃过早餐玩耍去了。

山娃的家在闽西山区,依山傍水,山清水秀,门前潺潺流淌的蜿蜒小溪,一直都是山娃和小伙伴们盛夏的天然泳场。水不深,碎石底,石缝里总有摸不尽的鱼虾,活蹦乱跳的,还有乌龟和王八,贼头贼脑的,倒也逗人喜爱。

日上三竿时,山娃总爱窜进自家瓜棚里,跟小伙伴们坐着聊天,聊着聊着,便忍不住往瓜田里逡巡一番,抱起一只硕大的西瓜,用石刀劈开,抑或用拳头砸开,每人抱起一大块就啃,啃得满嘴满脸猴屁股般的红艳,大家一个劲地指着对方吃吃地笑。瓜裂得古怪,奇形怪状,却丝毫不影响瓜味,甜丝丝的,满嘴生津。

遍地都是瓜,横七竖八的,活像掷满了一地的大石块。摘走二三只,爷爷是断然发现不了的,即便发现,爷爷也不恼,反而教山娃辨认孰熟孰嫩孰甜孰淡。

名义上是护瓜,往往在瓜棚里坐上一刻,饱吃一顿后,山娃就领着阿黑漫山遍野地跑。阿黑是一条黑色的大猎狗,挺机灵的,是山娃多年的忠实伙伴。平时山娃上学阿黑也摇头晃脑地跟去,暑假用不着上学,阿黑更是天天围着山娃转。山娃上山,除了察看埋下的野兽铁夹子,看护早上逐上山的大黄牛外,也觅着采草药摘红菇,积攒起来拿到镇上卖。山娃知道母亲身体不好,家里盖新房也欠了不少钱,总想趁假期赚点钱,在校寄宿时用不着老向爷爷奶奶要。

盛夏的乡村仍旧清凉,清清爽爽的,山娃也过得自由自在,不知为啥,山娃总情不自禁地思念起城里的父亲。每年暑假,瞅见远乡近邻的小伙伴都争先恐后地往城里跑,山娃就更思念父亲了,老想着进父亲的城看看。每次从城里洋里洋气地回来,小伙伴们总争论着各自到过的城,比试比试谁父亲的城最大最美,他们大谈城里的新鲜事,大谈父亲携他们逛城的快乐事。在孩子们幼小的心中,谁父亲离家最远赚钱也最多城也最大最美,无奈争来争去,谁也说服不了谁,只是吵个不休。山娃听了,一脸的羡慕和神往。

山娃早听父亲说过,父亲的城很遥远,得坐一天一夜的火车。山娃没到过,没资格跟小伙伴们争论。在山娃的记忆深处,只有过年时,父亲才会在家呆上三五天,无奈相聚的时光总是太短太匆忙。记得今年正月,就在父亲扛起蛇皮袋将要跨出门槛的一刹那,山娃突然抱紧父亲的大腿嚎啕大哭。父亲吃力地掰开山娃的手,哽咽道,山娃,好好听话好好念书,到了暑假爸也接你进城,爸的城好远好大好美。

山娃于是天天扳着手指算计着,读书也格外刻苦,无奈时间总过得太慢太慢。每次父亲往家打电话,山娃总抢着接听,一个劲地提醒父亲别忘了正月说的话。电话那头,总会传来父亲嘿嘿的笑,连连说,记得,记得,但别忘了拿奖状进城啊。

考试一结束,山娃就迫不及待地给父亲挂电话:爸,我拿奖了,三好学生!接我进城吧!父亲果然没有食言,第二天就请假回家接山娃。离开爷爷奶奶的那一刻,山娃又伤心得泪如雨下,宛如军人奔赴前线般难舍和悲壮。卧空调大巴,挤长蛇列车,山娃发现车上挤满了叽叽喳喳的同龄人,皆一脸惊喜地四处瞅。山娃不认识他们,也无暇去套近乎,一味地跟着父亲昼夜兼程,第二天凌晨就辗转到了父亲的城。